爛賭丈夫虐妻成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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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不想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?但若這雙牽着妳步入婚姻殿堂的手,如今卻叉着妳的頸,又應如何是好?

 

掐妻頸索取賭本

 

阿晴(化名)○三年與同為新移民的丈夫相識,○六年婚後投資移民來澳。愛情令人麻木,阿晴憶述,相識時已知丈夫有賭癮,但承諾會改,加之照顧有加,最終被誠意打動。豈料丈夫來澳後任莊荷,賭癮變本加厲,“覺得錢唔係錢,一出糧就走去輸晒”,夫婦為此爭吵,但為了永久居民身份證,她決定忍,待夠期後便分手。

一三年,丈夫賭癮加劇,更偷阿晴信用卡套現賭博,眼見“冇得救”,她帶着兩兒一同搬出,在離家那一刻,丈夫仍不忘吸血,“你畀三萬文,咁你哋搬去邊我都唔理。”大賭亂性,亦在那時起,那個發窮惡的男人開始家暴,掐着妻頸搾取賭本。

 

離婚提無恥要求

 

明知與丈夫已無法共處,但面對高昂租金及“勸合不勸離”的夫家親戚,數月後阿晴又搬回家,丈夫承諾幫其繳清卡數後便戒賭。當然,“賭仔講嘢信唔過”,那男人並無改邪歸正,每有債務便動粗逼阿晴幫還債,脾氣越來越差,扯頭髮、打鬧屬家常便飯。

 

度日如年般捱到一五年,阿晴終取得永久居民身份證,但不願離婚的丈夫百般刁難,除要求分錢、分屋外,亦提出無恥要求,“兩個仔撫養權歸我,但係你養。”阿晴以離婚逼丈夫離開賭場這個大染缸回內地,條件是助其清還十多萬債務。丈夫雖辭工,但清債後又回澳,從此“你累我無咗份工”,便變成苛索金錢的理由,打罵更有恃無恐。

 

唔畀錢人頭落地

 

十年來,阿晴在內地賣樓、大部分收入幫丈夫還債百多萬。今年三月中又到還款日,她要求先到內地辦離婚,及後,丈夫取去二十萬元稱還卡數,最後再輸光。半夜回家,竟以菜刀架在阿晴的頸上,“你滿意啦,我輸晒喇,如果唔係你逼我離婚,就唔會搞成咁,我就唔會再輸埋幾十萬。聽日你一定要同我還卡數,如果唔係你人頭落地,一家大細一鑊熟。”身型瘦削的阿晴無法反抗,當晚丈夫以刀背刮得阿晴滿背是傷,兩個兒子就睡在側邊,但他從不顧忌會嚇到小朋友,“佢個樣好恐怖,真係好得人驚。”

第二天阿晴不敢歸家,報警求助。“我覺得佢真係會攞刀斬我,驚佢情緒失控我命都冇。”瘋漢找不到妻子,改以電話滋擾,一天二、三百個電話,又以兒子的性命來威脅,令阿晴情緒壓力極大,上班亦提心吊膽。

 

無視接近禁制令

 

在澳舉目無親,阿晴向善牧會求助,經修女幫助,瞞着丈夫到學校將小朋友接走躲起來,才得到暫時安定。然而,小朋友始終要上學,最終還是被丈夫找到,還試圖把兒子帶走。警方介入,兩人經社工協商探視時間,但丈夫除違反探視時間、沒有再見社工外,亦無視不得接近阿晴五十米範圍的禁制令,“就算法院判兩個仔畀你都好,我都要番個,間屋你要賣咗佢,一人一半。”

 

銷案再變態騷擾

 

與此同時,男方親戚不停勸阿晴銷案,“算數啦,唔好告佢啦,到時佢有案底,冇人會請佢。”阿晴不勝其擾,最終屈服,“我真係諗咗好耐,當我欠咗你,銷案你就唔好再騷擾我。”

為了小朋友的撫養權,阿晴須有固定住所,故離開中心自行租屋。但那男人銷案後即變臉,找到她們的住處,就在訪問前一天,帶着剪刀與她大吵大鬧。“我唔知佢幾時又會攞把刀上嚟,報警我又驚,今次趕佢走,下次佢變態行為就更加犀利。就算係禁制令都好,佢根本唔當法律係一回事,對付呢種人,人身安全冇保障。”小城彈丸之地,搬屋也不是辦法,現在那人在逼阿晴賣樓分錢,但大家都明白,樓也輸了後,惡夢繼續。

 

等判親權有排驚

 

這樣一個目無法紀的人,似乎有了“家暴法”亦難立即解決問題?阿晴苦笑道,起碼告不告、銷不銷案的壓力不在她身,不用被男方親戚指責。暫時她只能避得就避,拖延時間,“好驚觸及到佢嘅爆炸點,一爆起上嚟好得人驚。宜家係拖呢幾個月,等檢察院判親權。”她怪自己不夠強硬,使他更肆無忌憚,但又擔心玉石俱焚,“佢鉸剪都攞埋上嚟,仲同佢企硬的話,我有無機會贏,攞條命去博,值唔值得?”